【寫在最前面】

其實是另一篇正文的廢稿,腦子一個想差就煞不住車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我現在的正文自述還低於這篇潤稿完畢的原棄稿

總之是個不要臉的傻白甜吧,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已下繼續。

 

 

【以下正文】


  「呼。」……好熱。
  已經輪值一個禮拜的外掃區,所幸夏天的常綠灌木不需要太多保養整理,也沒有太多落葉需要掃除,負責大半的院落的螢丸相較於秋天或春天,還都更喜歡夏天的景緻一些,儘管正午的暑氣逼人的難受,多有林陰的此處到底還不算難受的。
  想到大清早就被燭台切拎著後領抓到廚房輪值的國俊悲戚哀號的身影他就不住發笑,只是那笑容就像夏日沁涼的雪糕一樣很快消失在深色的土層的從他臉上失蹤。

  話說,是不是有點太久了,依照他們家主人喜新厭舊的程度,三五天就要換個景致的習慣,這夏天一擺下去就放了快要一個多禮拜……不只是螢丸而已,本丸理所有習慣穿著長袖運動服的附喪神們一個個都叫苦連天。別說短刀們,連他都快要忍不住看能不能從長谷部(機動最高)的眼下偷冰棒出來消暑了。

  「給。」
  「——哇啊!」

  彷彿預知螢丸整個人跳起來的反應,三日月宗近很快的向後退了半步躲開很有可能的過激接觸,牲畜無害的頂著一頂大的可笑的草帽,邊叼著蘇打冰棒,持著另一支冰棒嚇人的手動也不動,很顯然剛剛刺人的冷度就是它搞的鬼。此時加害者還滿臉無辜幾乎就寫著「怎麼我都大老遠給你送慰勞了你不吃唉呀唉呀真是可惜……」螢丸沒打算繼續把老頭臉上幾乎要變成碎碎念的表情看完就接過了冰棒,自己默默地拆了包裝直接就咬一大口。

  享受著冷意直衝腦門的頭痛才真正有了點夏天的感覺啊,那一大口之後螢丸不再這樣虐待自己的腦殼,逡巡了四周之後抓著三日月的手丟下掃除工具直接把人拎進了陰涼的林區,很是隨興的席地而坐。
  「坐啊,你今天是田當番吧,差不多要是除草的時候了,下午會更辛苦的唷。」
  三日月卻只是笑笑,小心的沿著邊緣將快要滴落的冰液由下往上慢慢地舔乾淨。
  「啊哈哈上次除草的時候連著菜苗一起拔了,那之後山姥切國廣就不准我再接近菜園,現在只能負責一些整理器具,或是堆肥之類的雜物呢。」邊說青年邊無奈的聳肩,就是沒有一點反省意味。

  「哈哈,都這麼久了,還認不出來嗎?」明明是自然到很普通的動作,三日月做起來就是一股子的色氣看得他快要兩眼發直,螢丸在青年聳肩之後快速地眨眼試圖抓回自己越跑越遠的神識,有些心虛地又咬了一口冰。「下次我們一起輪田當番的時候,我就我認得的跟你說好了。」

  少年別開了臉,自然沒有意識到寬大的帽沿底下益發深遠的鮮豔藍色幾乎綻開了花,三日月靜靜地微笑著,咬下最後一口冰棒,將殘餘的冰棒棍舔了一圈之後發出短促的驚呼。

  「中獎了?」
  直覺聯想到這個的螢丸想也沒想的抬頭,卻一下子摔進三日月皓明的月映深潭之中;後者取下頭上的草帽豎在彼此臉側遮蔽了大部分反射光,反而讓他可以更清楚的看見漸漸拉近的這個呼吸有著怎麼樣的溫度。直到柔軟的某物貼上自己同樣冰涼的雙唇他才意識到自己被親吻了,以及對方吃的口味不是蘇打而是冰淇淋汽水,那股味道和自己嘴裡的蘇打恰好揉和成了一股溫和又清爽的甜味。一下子被蠱惑的少年自動的捧住對方加深這個漸漸熱烈起來的親吻,等他們都氣喘吁吁的分開以後螢丸才發現自己手上才吃了一半的冰棒已經完全脫離冰棒棍獻給這片大地了。
  怪不得他老覺得手上濕濕黏黏的。少年嫌棄地瞪了一眼老是不看場合發情的老頭。眼神裡的責怪意味被填上的情慾消融的一如此時地上即將化為烏有的冰棒遺跡,作為始作俑者的三日月宗近還是笑的無辜。

  和這人生氣多半沒甚麼益處,少年無奈地甩甩手,邊踢了踢腳邊殘餘的冰棒屍體解氣。
  想著有甚麼東西可以擦手的時候,輪到他小小的啊了聲招來三日月的注目禮。

  「……喏。」
  少年將冰棒上「再來一次」的字樣轉給面前的青年看。

  「唉呀唉呀,這還真是……」
  明顯討糖吃的少年表情有著穩重的淡然和隱隱得瑟,可惜不論時間地點還是現在狀況都不太對。三日月笑容可掬地將自己寬大的帽子壓螢丸年的頭上,捧著他的臉頰咬了一口。

  「……晚上我再補給你?」
  留在彼此耳畔的細語紅了誰的耳殼又潤了誰枯燥了整個上午的身心。
  三日月並沒有說得太多,撇下這句和那頂審神者吩咐送來的遮陽草帽便乾淨俐落的走人。

  被餘下的螢丸卻是有些苦惱地盯著自己還黏答答的手,以及……。
  「……總覺得現在比起去洗手,還不如乾脆去洗澡算了。」

  他好需要沖沖冷水,這裡,太熱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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