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最前面】

對,亂藤四郎×山姥切國廣不要懷疑,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不拆不逆 (掩面鬼叫&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麻痺我家的亂跟山姥切天天給我放閃嬸嬸表示忍無可忍怒擼一發

自家本丸真實事(ㄘㄢˇ )件(ㄢˋ ),審神者風騷打醬油,其餘刀男出現有。

眾(ㄉㄢ)刀(ㄕㄣ)男(ㄍㄡˇ )表示媽逼現充去死!!!!

 
 


 
  他以為看見的是花,才發現綻落的是誰最炙熱的血液。
  ————!!!!
 
 
  震耳欲聾的疼痛過去之後,山姥切國廣才在自己劇烈起伏到撕裂發冷的胸口沉甸甸的壓著一股腥濕的沉重,而他握在手裡的鐵器仍舊勒的生疼。失去意識的體溫還有著 呼吸,重重吐出積壓在肺葉裡積存的廢氣他才察覺自己竟是無意識中屏住氣息;意識到這點後他想也沒想的單手撈起懷裡重傷的少年提著刀轉身就走。
  「回去了。」拐著腳的青年轉身就走,戰場上還沒反應過來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沒有一個人聽過素來冷漠的山姥切國廣發出那樣淒厲到決絕的吼聲。
  也從來沒有一個人會在審神者下達命令之前擅自返回主城,儘管他們人人都曉得,他們的主上不會放任隊上有人重傷仍執意前行。
 
 
  最快反應過來的是候在正廳的蜻蛉切,他很快的將此次出征傷勢最嚴重的亂帶進了手入房,跟著追出來的便是聽聞此事的山伏國廣,他拍了拍自己傷勢也頗重的兄弟。「訶訶訶訶訶訶,勝敗乃兵家常事,別擔心了,兄弟,你的傷也不容小覷,不如也去一趟手入吧,別讓主殿擔心了。」
  「……沒有這個必要,比起我,你還是去照看那個孩子吧……」簡直像是朗誦台詞一樣的冷漠,山伏發覺此時的山姥切並沒有真的看著自己。前者說到這的時候明顯猶豫了一下。「……亂藤四郎,你不是很照顧那個孩子嗎?」

  「訶訶訶、別說笑了兄弟,眾生生而平等,照顧亂只是主殿交代,任何人貧僧都是平等照顧的,別想太多,趕緊去手入吧,訶訶訶!」到底是了解對方性子,話已至此山伏也不多說,再次拍了拍山姥切的肩膀——沒受傷的那一邊——便又誦著地藏真言離去。
  被餘下的金髮青年呆愣的收住左手,一度滾燙的血液此刻早已乾涸,那東西貼在皮膚上的感覺不太好受,有些略略的發癢、有些刺痛……那卻不是他身上的傷口所造。 腦中浮現了某個畫面的同時他下意識的拉扯總是遮蓋自己大半張臉的白布,試圖不讓任何人接觸自己的目光。他身上的血還是很熱,滾燙的情緒尚未冷卻,說來他根 本就沒有從方才的戰場中回過神也不一定,所以才會被忽然出現在肩上的重量狠狠的嚇了一跳。

  「——!!」
  似乎那個拍在肩上的手也是。

  「噢、 抱歉。」蜻蛉切拍在對方肩上的手僵在半空好一會才收回來,對面瞬間展露出驚懼不定的眼神他很陌生,此時卻不是談論這事的恰當時機,他很快的將此行目的如實 交代。「只是想告訴你一聲,亂藤四郎已經沒事了,然而目前資源尚且匱乏,主上並沒有在他身上使用御禮,因此傷勢復原的會慢一些,三個小時左右就能恢復正 常,切莫掛心。」
  白布的遮蓋下,高壯的男人無法看見一對猛烈鬆懈下來的綠色眼睛,儘管查覺到青年一直緊繃的肩線彷彿安心的微微垮下,卻理所當然的認做呼吸吐納的自然動作。若是有的話,他恐怕會對事態掌握的更清幾分。
  「山姥切閣下,不打算去手入嗎?」
 
  「別管我、出征的還有其他人也受傷不是嗎,那些刀可比我貴重的多,讓那些人先去……」金髮的青年再次扯了扯自己的兜帽,聲音模糊。「比起我,那些名貴的刀劍更為重要不是嗎。」
  「破爛不堪的話,就不會有人拿我做比較了。」
 
  這時候才察覺面對一直以來都有自卑心態的山姥切,而自己又身為三名槍之一卻這麼沒頭沒腦的跑來搭話時機已晚。
  一時之間,蜻蛉切竟是說不出半句話。
 
  「——才不是呢!」
  他們都還沒有為這道太過稚嫩而熟悉此刻卻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少年的聲音感到震懾,對方就已經帶著滿身未好的血氣撲過來,越過高壯的蜻蛉切狠狠抓住總是阻在山姥切與其他眾人之間的白布,用力的隱隱顫抖。
  「為什麼不明白呢,你明明就有這麼漂亮的鋒芒,明明就做得比誰都好,就連主上也這麼的信任你,將近侍的位置交付與你,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呢!」
  少年的聲音撒嬌,帶著能夠被輕易察覺並且理解的話語,橫眉豎目的感覺卻是憤怒的。
 
  山姥切幾乎有被推到了牆邊被狠狠定住的錯覺。
  亂僅僅只是抓住了他披著的長掛的兩側執拗的抬頭看盡他的眼,他卻被那對深潭一般的鮮豔藍色死死定住。
 
  「作為刀的義務,作為刀的責任,哪一點你沒有做到的?我沒有辦法理解,既然不是贗品的話,就算是贗品又如何——你就是你啊。」
  少年清秀的臉龐滿是傷痕,少年使勁的兩手微微顫抖,他可以看見少年腹部的傷口還滲著透紅鮮血,可以嗅到他的身上還滿是鐵臭……為什麼、綠色眼睛激動的泛著紅,卻酸澀的擠不出一點可供緩和的液體。他只能愣愣地看著,看著不知為何情緒潑動如此之大的藍色眼睛悶不吭聲。
  「那些化外之物,到底又怎麼樣了?」
 
  從頭到尾看在眼底的蜻蛉切在這句話之後回過神來。如此僵持不是辦法,正待說些甚麼之前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對他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話,他皺著眉凝視滿身是傷卻擅自離開手入房的少年,看著滿身是傷卻不肯進守入房的青年,最後在一對催促的目光下微微嘆息,默默退了下去。
 
  時間漫長的分秒如年,少年執拗的瞪著他,他最後還是逃避的撇開了視線。
  少年的手因為對方斷離的目光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自然的垂落,甚至連帶著甩下幾滴飛濺的血漬污了榻榻米,一直看著地面的山姥切模模糊糊的看著那一圈一點的血漬,想著放棄吧,他不需要被照顧,也不需要被關注,他只想靜靜地待在一個能夠容忍自己存在的地方。

  所以……就,不要管我了。
 
  「唉……我知道了,既然你這麼決定的話——」亂彷彿棄權似的聲音悶悶地響起,在空曠寂寥的此處碰撞了又碰撞,最後碎了一地。山姥切安心地閉上眼,等待著少年帶走這一身腥氣離去的步伐。
  卻有一雙冰涼的手死死跩住了他的右手虎口,趁其不備就將他直徑往外拖——「那就不要怪我了,就算硬拉也要把你拉過去!」
  少年給了對方一個堅硬的背影厲聲說著。
 
  「等、等一……」

  「——我受傷了噢,抓著你的手還沒有好,甩開的話好不容易才癒合的部分會重新裂開吧。」

  「!」

  山姥切下意識地就停住了動作低頭,少年的肩傷尚未癒合,一度切開的布料透著尚未癒合完全的粉色新肉,那是方才戰場上最致命的一刀,如果甩開了這隻手的話……
  這一停頓,就失了能掙脫人的先機。
  亂的手勁並不大,手掌的大小或是力氣,那都是他可以輕易掙脫的程度,他卻猶豫了。
 
  「對了對了,方才蜻蛉切有說過了吧,現在本丸的資源不足,如果傷口又裂開的話,我不知道要甚麼時候才能離開手入房,主公要是沒有我的話,一定會很困擾吧,我可是現在唯一有戰力能帶銃兵跟第一部隊一起出陣的短刀啊。」
  基本上等於得逞的少年繼續乘勝追擊的給心軟的青年補刀。
 
  眼看手入房就在眼前了,山姥切卻不敢不願意捨不得甩開那隻因失血而略帶冰涼的手掌,只得反手抓著人停下步伐,彼此交握的體溫一點一點地傳遞溫暖,他的心卻因為掌底的低溫一點一點的涼去。
  他不應該被重視、
 
  「我……」

  「所、以、說!」

  少年一個轉身堵住了他所有本欲推辭的話語,藍色眼睛清清亮亮乾乾淨淨,少年脾氣來的快去得快,此刻已不見方才陰騭火黑的怒意。

  「你就繼續這樣吧,你可以不要重視你自己沒有關係。我不打算改變你,因為那也是你。」

  「我會連你的份一起重視,就像你也重視我一樣。」

  「你只要保持原樣就可以了。」

  少年冰冷的手抓著對方同樣微微泛涼的掌心,收緊了又收緊。
  山姥切這才發覺,這片低迷的體溫相互交換的,或許是相同的心意帶來的涼意。


  他還是沒有說話,但是緩緩閉上眼睛的同時也收住少年長著繭子和自己同樣粗糙的手指。
  因此錯過的燦和而甜美的笑花綻放,其實也沒關係。

 

  他們未來還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Fin.
 
 

 

 

事情經過其實很簡單,就是老娘在刷5-2的時候被查水表,被被帶的隊,隊裡有亂亂(唯一的短刀……也是唯一一把練等足夠去刷五圖的短刀(掩面)

然後短刀刀裝不夠就被警察海K一頓,沒兩下就重傷。然後第二輪明明不是攻擊順序一的被被就衝出來開真劍,其他受傷刀男表示懵逼,對,現場還有兩把刀也受傷,分別是數株丸(輕傷)和和泉守(中傷)。兩把大太表示沒戲唱(石切丸和次郎)。

並且在此之前,只要這兩個傢伙一起出征,亂亂受傷被被就會跟著受傷,多的是亂被揍了之後被被就衝出去揍人、、、、明明兩個人的機動數值順序不這樣啊冏。

審神者表示麻痺虐單身狗不帶這樣的砸桌子.jpg

 

順便一提,山伏的笑聲之所以寫成訶訶訶而不是咔咔咔最主要是想表現這個部分,所以就乾脆採原意了。

 

唉我怎麼老在熱門坑裡蹲冷西皮。

 

順便我替亂點播一首

 

你應該被呵護被珍惜被認真被深愛~被捧在手掌心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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