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一切沉寂,我的嘴開了又闔,卻始終沒有沒說話。



  倆人走了很久,時近黃昏,雨才終於停歇。出了樹林,很快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村落。
  鼬毫不猶豫的走進裡面唯一的一家旅店裡,向老闆要了房間鑰匙便拉著佐助上樓。
  體貼的老板娘見兩人身上的衣著沒一處是乾燥的,便另外準備了各一套浴衣給他們。

  終於當門扉掩上了老闆娘關切的眼神,宇智波兄弟很理所當然的各自佔據了房間的一角,開始更換衣物。寂靜的房間內只剩下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和幾不可聞的呼吸聲。
  其後佐助不發一語的扔了條乾燥的毛巾在鼬的頭上,自己才另外拿了條去擦拭潮濕的髮絲。
  一切是這樣的自然卻不協調、合諧的很詭異。

  「Sasuke…」
  「Itachi…」
  幾乎同時發聲也同時言迄,明明是背對背,他們的臉上卻有相同的愕然。
  於是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你見過九尾了。」鼬殷紅的寫輪眼中鎖著佐助的身影,他問。
  「幾週前吧。」漫不經心的擦著頭髮,佐助回答。
 
  多虧了那呆子的出現,害的他現在還時常會不經意的浮現感情。比如現在……
  盡管很淡、他仍然會想起他像笨蛋一樣的癡呆笑容,他最喜歡的、像向日葵一樣的……
  明明就、決定除了保留對鼬的贈恨之外,其餘的感情羈絆都要革除的。

  「你還是沒有殺他。」鼬的話像是春天的響雷狠狠打進佐助的心裏,嗓音卻沒有絲毫起伏。
  「他不是、你最重要的同伴嗎?」透過毛巾下的視界,鼬能見的有限。

  「你要我恨你,所以八年來,我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憎恨。」
  說這話時的佐助,眼神流露出不易明察的情感漩渦。但鼬仍然注意了。
  「你的要求,我絕對照單全收。唯有殺了他,我不想。」
  佐助停下了拭髮的動作,微微笑著,那眼神中滿是澄澈和安靜。

  然而鼬沒有察覺。
  白色的布帛遮蔽了鼬泰半的視線,所以他沒有察覺。
  那眼神的對象,究竟對著誰。

  聽聞此言,鼬心中多了份不易察覺的不快。
  是不願、不能、還是……你做不到呢……?
  哽在喉嚨的話語,鼬終於是沒有把它說出口。

  「聽說“曉”的人手有缺。」話鋒一轉,輪到了佐助提問。
  「蠍、角都和飛段死了。」一下子少了三個人手,零可是頭痛的很。
  「全是……做的?」他真正想問的,其實是某個人,這點鼬不會不知道。
  「不全然是。」他的答案不置可否,模稜兩可。「只知道是木葉。」

  「我殺了大蛇丸。」佐助突然沒頭沒尾的開口。
  「我知道。」鼬的樣子毫不驚訝,聲音甚至沒有一絲起伏。
  起身四處翻找著吹風機,他又補充:「這件事已經在各大國之間傳開了。」
  找到了吹風機,他插上了插座繼續說:「我不意外你會這樣做。」

  「萬花筒………」
  後半段的話,鼬沒有聽清楚。
  但是寫輪眼的拷貝能力,仍讓他清楚的知道佐助所言為何。
  於是鼬吹髮的動作一滯……

  佐助的眼睛仍然淡漠卻掩飾不住慌張。
  這些,鼬全都看在眼底。
  於是他又繼續吹髮,佐助也繼續擦著頭髮。

  直到老闆娘敲門要兩人下樓吃晚餐。
  他們之間沒有再任何一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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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花落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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